12.29.2006

Crimson Hexagonal

Feuerspiegel

惡魔不毀滅,它們找樂子

睿智。睿智?

Zeal, Zeal and Zeal

褐,綠,藍

黑,紫,紅

12.22.2006

你要什麼?

天空。

不就在上面嗎?

不,我要它在這地板之下

我要這片地板崩落,我與碎片掉入無盡的天空

12.20.2006

幻象具現化

自由漂浮

夜間潛行

機率擾動

讀心

時間遲緩

12.19.2006

一個有趣的夢

我是一個特攻隊員
尋找幾個月前在山區逃走的武裝份子
在峭壁上的山城與他們對峙
不知怎麼樣,竟然被他們跑了
偶然,在市區的商業大樓,我發現了一個通道
它在電梯的升降通道內
不同於一般的升降通道,這個通道的壁面是巨大石塊構成的
我發現,其中有部分是可以推開的
後面有往下的垂直通道
可以通到建築物的B1以下的樓層,這樣的通道,有很多
我在B3的一個房間內找到了那批武裝份子
但是我跟我的隊員卻反而誤入陷阱被抓住
那群人的頭頭痛快地取笑了我們一陣後
然後說"來找我們阿,當無人電梯抵達B1時,在一樓,右邊第三"
事後,為了找到他們,我們將大樓淨空
照著他們所說,無人的電梯車廂停在B1時,撬開一樓的電梯口
第三塊磚塊後面...
我大吃一驚
後面有個相當巨大的圓形垂直坑洞,直徑有十幾公尺,牆面是白色,相當完整,沒有斑駁
大約估計了一下,可能有八層樓的深度
讓我不明白的是,這坑洞每往下三公尺左右,就有一圈探照燈負責照明
我順著滑索,降落到底層的綠色橡膠地面
四處沿著地面摸索,我找到一處可以扳開的地方
底下是另一個坑洞,不同的是,它比較窄,只有直徑幾公尺,而且相當昏暗
有微弱的紅光從內部透出,它們的顏色讓人感覺很不好
大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建築物的內部,我正處於它天井的頂端
縱然我幾乎沒看過這麼狹窄的天井
它的結構像是回字型,四周無窗,中間的口是天井,旁邊圍繞著一圈一圈的樓層
正常人不會想進去這樣的地方
它從裡面透出一種濕冷,老舊,陳腐以及被遺忘的黑暗
我幾乎忘了,在這麼深的地底,我仍然站在另一棟建築的頂端
不,說是建築,不如說是廢墟比較恰當吧
正當我在猶豫,上方的坑道入口傳來槍聲
似乎是敵人的同夥,同伴要我快點下去
我再度順著繩索,向下沉
我下降的速度很慢
這棟建築物的牆壁爬滿了褐色的髒汙,像是鐵銹的侵蝕,又有點像是血跡
每一層似乎都是無關的,只由這個天井連接
這建築物其實很大,回字的結構外,還延伸出許多不知道通往哪裡的走廊
相對於建築物的面積,這天井真是異常的狹窄
有一層像是打烊的賣場,黑暗中勉強可以看到各種商品散亂地堆放在廣大的空間...
有一層,像是被遺棄的肉市場,石檯的瓷磚到處脫落,菜刀,占版,染著黑色的汁液
有像是動物腸子一樣的東西散落著
其中有一層,擺滿了腐朽的木頭桌椅,數量多到似乎是無盡的
又有一層,在破亂的廢墟中,擺了一個簡單整齊的沙發
還有一台只有雜訊的電視
有一層到處爬滿了水管
有一層牆壁上都是巨大的爪痕
還有一層一反常態,空空如也,牆壁上也沒有侵蝕的痕跡
我終於降落到底了
這裡有著讓人相當難以忍受的氣味
地板全黑,我看不出來這是什麼,腳底感覺有點黏
牆壁...我寧願緊盯著地上...像是用了廉價的顏料,紅黃橘白地跟鐵銹混著亂塗著塗滿了
光是多看一秒都會覺得令人發狂
人類內臟般的用色
不小心碰到黑暗中的東西
是個浴缸,裡面有水聲
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天阿
裡面滿滿的泥水,躺著一個半腐爛的人形
他的頭上有個破洞,又好奇的多照了一下
這似乎是個塑膠人型,從頭上的破洞看進去,內部也被塗滿了詭異的顏色
這時才注意到,之前透出的詭異紅光
對面的小走廊牆壁上,有個小小的神壇
是兩盞神壇用的電燈籠放出的微弱光線
我緊緊地抓著手上的武器,我這時才想起來,我是一個特攻隊員
神壇旁有扇木門,裡面似乎有東西在走動,不知道是不是人,只知道是"東西"
我靠在門後面仔細地想聽清楚裡面是怎麼回事
這時,我醒了

12.16.2006

制裁有意義嗎?

報復只是勾除過去

終止才能消滅未來

但是為什麼要消滅未來

世上萬物生於因

因止於混沌

混沌由混沌而生而死

此是

12.15.2006

問我為什麼不會特別高興

因為這不是我的終點

這只是下一個迷宮的入口而已

我寧願相信人生不會有來世

如此我不用在永恆的迷宮中迷惘

12.09.2006

夫者,謀利而後動
不以名利利者,以喜怒利之;
不以喜怒利者,以恬淡利之;
不以恬淡利者,以自然利之;
是故人各己利,復動之

非干
與生俱來,人各志之
中有大者,差翅待展
吾翼也長,吾心也大,正之,必也天下正之!
意無惡,有拒者,惑,問己何過,無也,是其不知而或不智耶?
非也!是不知人各有志,非干者而眾利也

11.25.2006

....

就算再寫出類似的東西 也是沒有意義的...

我想要到達 從未有人走過的地方

不只是無人到達過 而是連到達過的機率都沒有的一個存在

甚至不存在 只要從未被想到

也許這是我 所希望的終點吧

11.21.2006

先義而後正之

正而不義,人反矣

非無正而義,是後正先義

有途之道 遂可行之

余嘗識無門無法,嗟有入室登堂者乎?

11.15.2006

夢想

目標

向性

根源

原型

初始

混沌

vain

[ ]

11.14.2006

竟然....有人.....

沙漠裡唯一的公路以及唯一的住宅

公路上偶有轎車開過

院子裡的涼亭以及大門上的滿滿風車

沙漠嗎 可是很涼

永遠保持黃昏的沙漠

11.04.2006

夢想阿...

想去山上開一家咖啡館

想買一幅莫內的蓮花

想要有個一兆人次都無法重複的人生

紀錄一下 等我快死的時候 看實現了幾個...

10.31.2006

極端

向內綻放故不存在於世界上的黑色百合花

滿滿的整個谷地但我不想要它

混亂的光彩一萬種顏色未具像的扭曲不知道算不算空間

滴下來吧 滴下來這個可以沾染現實的元兇

滴在不存在的黑色百合上讓它更不復存在

如此的接近,喔,巨大而扭曲的咫尺之間

現實的一層皮,撕不掉但是我看得到血管裡彩色的跳動

相信我嗎 相信我嗎

阿 不管你相不相信對這一切不增一點也不減一毫

如果我有一個十七個否定的一句話語

那可不可以在盡頭找到向內反轉的黑色花瓣?

我不要它 這連動都不動就能令它消失的東西

帶著一把鏟子 但是不用上路

我要去挖幻想的心臟

10.30.2006

某個艷陽照耀的下午

我在格拉斯的石階上找到你

一支長長的褐髮

我懷疑 安達魯西亞的山城

你在那裡

在這只有一個人的世界裡

我透著白晝的照耀 入夜的燈光

在每一棟無人的大樓 翻覆地找你

我不曾見過你

但是我想知道,你在哪裡?

10.21.2006

如果想實現遠離現在的世界

天堂 地獄 哪個比較簡單呢

我對你的一切干涉 只改變於你所產生的世界

我們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你所持有的光翼 幾乎消滅殆盡了

如果不能飛 至今我所持有的一切將無法適用

我不想做什麼 我的本性要我離開

我拒絕進入混濁的雲層

10.16.2006

我老是覺得夢離現實不遠

想要在我"醒"著的時候看到一點夢的延伸

我看不到,不,看得到

我可以讓眼前的小巷充滿淡藍色的河水

我可以讓這條馬路兩旁就是雲端

我可以讓教室成為黑暗而充滿星星的空間

這是夢的延伸嗎

可以確定 不管到哪裡 夢裡 只住著自己

10.13.2006

你的大學的時間是花在什麼上呢?

一定很多人會說 學業 社團 系隊 活動 女友

其實一定都不是

你花最多的時間一定是

1.睡覺
2.在電腦前無意義地按著上下左右
3.各種好片電影
4.嘴砲

這些大家其實都不敢拿出來說

但這其實就是你的大學生活....

10.11.2006

單字的屬性是由各種其他單字描述而成

語意的解析是根據各種屬性的描述決定

將語言語法獨立聯合成一個網路 放棄與實際抽象意義的連結

實際上 語意的表達 就是這個網路中的連結

這樣或許可以處理語意的機械理解問題?

10.10.2006

...飛翔的板車?

飛不太高 大約只有一層樓

已經踩得腰酸背痛 還是飛不高

撕掉那張看似是帆其實是海報的東西後

情況輕鬆不少

我確定 那裡是郊區


好久沒飛了

10.08.2006

在我所站立的地下

各種金屬的管線錯綜複雜

終年不見光亮的東西在裡面行走

這銅色的迷宮

這血色的污濁

爬過的蟑螂 比我大上好幾倍

無法抗拒像是海嘯衝來的黑水

跟那黑水比起來 不禁覺得滿是鏽蝕的牆壁真是光鮮亮麗

不曉得要去哪 搬了張板凳 我坐在這迷宮裡

10.07.2006

並列在麥田裡的四段鐵軌

七台靜止不動的火車頭

哥利亞在雨中的荒野想要站起

八支巨大的利劍刺穿他的身軀

他的血 是液態的煤灰

傾瀉而出 淹沒了鐵軌與麥田

9.20.2006

每一響都不斷高速重複 鼓

緊緊地將我釘在潛意識的地盤上

瘋狂的魔法

嘴裡翻轉的是不知名的符咒

Ax Seein Rele Var

Jeth zor mixazn jwar

Lezur Kreshul

跳動的裙邊的鮮紅流蘇

舞 旋轉 極快速

9.18.2006

光與暗

穩定 單純 沒有報復/不穩定 複雜 副作用

只是怕麻煩罷了

對此毫不沾染之人

如果不是對萬物都有直接簡單的解

就是逃避現實的愚蠢人物

善被利用 是因為有利可用

惡被拋棄 是因為害多於利

不擇手段 是要看在考慮之前,考慮一切/還是明知有害 硬要堅持?

生與死只知道一半,並躲在裡面說大話...這樣真能造福他人?

無論好壞 一切將為我所用

害怕麻煩的,不願意算計的,儘管自己躲好,但是不要對別人扣著大帽子

掠奪的,自有人制裁

欺騙的,自有人怨恨

做這些事的人,當真有利?

利仁在先 安仁在後 不知仁利 何以安之?

無論你怎麼區分光與暗,當你選了一邊,你就失去了另一半...

不管你承不承認,就算現在這個世界好多於壞

一切的好壞都不會消失,只有比例的控制

大街小巷都是確實的存在,你可以選,但是不要裝瞎

8.29.2006

塗滿了青綠的外牆

爬上藤蔓的大門

黃花散落在屋頂上

紫青紅黃的夕陽山谷

五十五公里的小路

也許是足以隔絕污濁世界的最小距離了

8.24.2006

根源?

一切的根源在哪?

有根源嗎?

世界能夠被怎樣的簡化?

怎樣的混沌 才能完全逃離規則的掌握?

人類對此世界,有足夠的理由與資格來思考它嗎?

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為什麼要思考,我不過只是一連串現在與過去總合運算的輸出

這個,我? 姑且這樣說吧 只是世界的一塊

有意義嗎? 這樣有意義嗎? 意義有意義嗎?

8.03.2006

The Galois group of f(x) with degree bigger than 5

may not be an Abelian group.

所以五次方程沒有通用公式解...

7.30.2006

萬象歸一 萬是皆非

中立中庸之道 非不偏亦不離 環而行之

庸而不俗 非常而常之 非不常而常之

7.19.2006

bloodbath

solitude

torture

sacrifice

ritual

forbidden

innocence

forgotten

embryo

flawness

7.17.2006

戴上手套

用手掌去確認我週遭的每個平面

我想尋找的 是一扇"門"

一開始我輕輕的碰觸

後來為了仔細起見,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摸索

過於真實的感覺,i dont believe

漸漸地 我失去了耐性

脫下手套

急促地拍打著每一面牆壁,每一個二維的隔離

無論我怎麼相信 那扇門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i can't get it ...

真實到不行的每一分觸感從末梢傳來

it drives me crazy

每一次的接觸 變得漸漸猶豫

害怕又碰到冰冷的牆,害怕最單純的真實

我不想相信 這樣的limitation

無論我怎麼侵蝕,卻一個原子也不動地,停在原地

就算現在我兩手空空,空氣卻像是我的神經

不斷回報每一吋的障壁

原來,是我被侵蝕,毫無保留地被肅清

全身上下,只殘留著,一個空虛的

"一定"

7.14.2006

The day in the evening light, when the bars of freedom fall

I watch the two of you, in the shadows on the wall

How in the darkness steals, last of the choices from my hand

Then will I begin to understand

I had to be free, had to be free

From feelings that haunted

I wanted to see, wanted to be

Alone if needed

I have to be, wanted to be

Free . .

(Sarah Brightman - Free)

7.09.2006

真與假 也許

五千年前,只有一個選項,因為那時人類只懂得追求真實

兩千年前,成了兩個選項,因為人類體認到虛假也是存在於現實

五百年前,這是三個選項,從長期的辯證發現,有些事物,非真亦非假

一百年前,這是四個選項,狀態的疊加,一個量子本身就可真可假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物

當初寫下這句話的人,真的能有體認到這樣的情況?

也許我想對了,也許錯了,也許都不是,也許都是

是與不是的選項,似乎可以無限的增加下去....

那麼真實的追求,本身的意義....似乎也無法定論,因為是與不是

7.07.2006

壓縮的空間

黑暗的原點

昏黃的燈光 搖曳的旋律

黑暗的空間裡看不到天

卻下著混亂的狂雨

無光也無雲 只有悲傷的雨

雨水與淚水填滿慌亂的眼

未來中直到無盡的遠

才躺著一條 晴雨線

6.20.2006

Visualize ...

邊界與極限,不失去極大的心靈,是怎樣也搆不到的

Sacrifice ...

藝術的代價,有時候必須喪心病狂

Denormalize

混沌,仍然是最大的法力來源

6.14.2006

渺小阿

隨著渾沌而起浪

偶然間飛離了海面

得意吧

機率之手的指揮下翩翩起舞

只問一句

落下的準備

夠了嗎?

6.11.2006

Degrade, my grace

Cross your finger, grim or gray

I dig, dig my grave

Black roses blooming nearby

To celebrate

Fingers corrupting, same as my face

The last touch, touch in mirage, yes, I found you.

I die, I lie

Tranquility, am I?

5.20.2006

是不是該去海邊看看深夜的月亮....

5.18.2006

雨天 薰香化作迷惘

無奈 釀出的怨恨 香醇帶辛 晦

吐了滿口的煙

考慮著要把心 大卸三塊

丟掉 丟掉 這個 留下

沒有感覺 就沒有苦痛

無神地盯著螢幕 說 為什麼

關掉開關 倒影用唇語對我 不是說

那是顫抖 還是衰弱

掙扎 無謂 意義 無謂 被抽空的精神 無謂

你問我 我只輕輕地說

人 好賤

5.16.2006

地板倏然地消失

失去重心的我 與房間裡所有的物體 翻滾著墜落

無止盡的墜落 慌亂又慌張

過了不知道多久

這是依種墜落 還是指是另一種飄浮?

我抓了一本與我一起墜落/飄浮 的小說

翻開第一頁...

" "

5.04.2006

非生即滅

極端

混沌又細細分離的黑與白

非光即暗

混亂又充滿旋律的生與滅的循環

化為塵土

是為淨土

萬物歸於生死 生死歸於虛無 虛無歸於虛無

有所謂 無所謂

知不知其所謂亦無所謂

4.26.2006

黑色的帷幕正不斷在四周降下

溶化到地磚的黑色縫隙

如我所見

黑暗的必然正逐漸淹沒

我所見到的燈火

無不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雖然無路可退

但它們隨我而來 亦隨我而去

艾比對我招手 來 來這裡

這是你的道路 你預選的 你被選的

4.19.2006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 fire is my blood
have created over thousand blades
unknown to death, not known to lif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Yet, those hands will nerver hold anything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 !
(Fate/Stay Night - UBW)

4.17.2006

Lyric:

xxxHolic tv opening theme "19才" (自己翻的 不知道有沒有錯)


將嘴唇塗上了毒藥 你走進我的房間一個親吻就足以把頭腦與身體溶化

最是討厭的19歲 真是討厭的19歲

受了傷的你的心思 是那樣子的美麗
為什麼要給我一個這樣無理由的吻

嫌惡的19歲的每一天 嫌惡的19歲的我的臉

完全完全黑色的紋黑蝶 洋洋得意地振翅而飛
一點一點都不有趣的 每一天不再出現
這樣的人生才是馬馬虎虎

完全完全黑色的紋黑蝶 洋洋得意地振翅而飛...

原曲的韻律實在很強,不過翻譯不出來>"<

4.16.2006

當我回來的時候

已經成了在一望無際的荒地上 什麼也不剩下

只剩下一個 無數個頭嵌合在一起的巨大生物

"We could live ... only like this..."





disbelieve, yes, they, are, fake

4.10.2006

沒錯 這是個沒有榮譽的世界

和平的世界 混濁的世界

要如何 人才能夠為自己的理想而戰

可能人類早已放棄了理想

人跟水箱裡的魚差不了多少 也許 只是你還沒逛完這個水箱

沒錯 這裡是最安逸的地方 但是有著這裡特有的殘酷

一種被篆養的殘酷

當你想從劍銷拔出劍 它卻空空如也

這裡消磨你的志氣 這裡湮滅你的聲音

這裡的人 搞不懂生存的意義

他們本身沒有意義

無所犧牲 亦無所奉獻

只是不斷抽取著環境的資源

活在自以為是的框框裡

好有趣 別的動物被人關 所以不快樂

人卻是被自己關 卻搞不懂自己為什麼不快樂

飢餓的人只要食物 他很清楚

我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卻還自以為是很有意義的探索

人性就是這樣

物質的盛世 思想的亂世

也許榮譽依然存在 我不知道

4.07.2006

每當你很想要三樣東西,但卻都拿不太到時

放棄兩個,你才能得到一個

沒人是超人,沒道理你可以完美

但是人總是會想

我會不會就是那個例外

4.06.2006

以前總覺得 "喔喔 了不起耶 等我2x歲 我也要那樣"

但是 現在就已經是2x歲了

開始有許多跟我同年的人開始出頭/賺錢

已經不會有"未來的奮鬥"了

名聲與財富並非目的,它們只是偶然隨著夢想而來

---

這個我 走在世界的哪一個分叉?

夢想的破滅與真實 在這裡分道揚鑣

就在剛才 越過了銀色與彩色的交界

3.30.2006

人類就是這樣 活在自己製造的矛盾與衝突

並且深深沉醉其中

3.23.2006

沒有人會救你 世界上沒有什麼機制會填補你的不利

混沌與機率 打擊樂觀的人 並且虐待悲觀的人

期待著救贖 就是在期待不可能

你不是那個幸運兒 天使永遠不會來敲你的門

能救你的 只有你自己

你不動 等著別人來改變 那就永遠不會改變

手腳都長在你身上 無論什麼理由 你想跨步 就可以跨步

不管怎樣 過去的傷害改變不了 沒有什麼可以給予安慰與治癒

慶幸的是 過去的努力同樣改變不了 不論結果 有 就是有

就算你在最深的峽谷 往上一步 就是一步

如果不動 那就是永遠待在這裡

不是因為別人阻擋你 而是自己監禁了自己

(for D.C.)

3.20.2006

這世界是個快樂的培養皿

許多天真浪漫的小細菌在這裡整天吃喝拉撒睡

3.19.2006

不斷消去舊的規則

建立可被簡化的泛用新規則


合理化看起來不必要

至少是有一些存在的實例


實作前,要確定自己的模型是在對的根基上

不要想指揮藝術家改變藝術的形式,形式是隨著表達需要而產生

3.13.2006

想一些 不曾記起的事情

也許是不曾發生過的事情

誰知道

我只是想在腦子裡逛逛街

3.12.2006

人生就是不斷將你的頭腦優雅化

並且不斷將你的行為去優雅化


現實大約就是你所摸得到的這層蘋果皮吧

其他的一切 都是幻想的範圍


如果 我不吃 就可以活

我想 我會去到處流浪

3.08.2006

不斷的消失與衰老

從純淨無暇到一團混亂

這是命運嗎?

如果已經決定 又何必要我來跟著這個軌跡跑一次

除非 這裡是逃不出去的惡夢

這世界 也許 就是地獄

3.05.2006

我在河邊 撿到一顆心

受傷的幽魂 受傷的聲音

小心翼翼不斷重覆對我訴說的喃喃細語

微風中 我輕輕地跳舞

只是 沉默

一個人能做的改變小而不見

悲傷 我對你而同情

停下時間 只在夢中流動 直到

溫柔的安撫

一直在等待著的 光

3.02.2006

去標準化的過程 必須帶有基準化

稍微破碎的單位方格之間 以不特定的曲線與弧線連接

來源必須均勻 單一 純淨無暇

當不平衡發生導致能量激發 必須進行的優雅的退卻

當一切消失殆盡 才可以重新接上連通閥 重新重建

迴路的冷卻是 四方形的螺旋

隨著時間 邊界的方格也終將消散

殘餘的迴路 將會輕輕地 閃閃發光

2.28.2006

一塊三平方公尺的水泥地

那裡沒有悲傷 沒有淚水

一切都是這樣的寧靜與安祥

但是我不能去那裡

如果我堅持 那個地方會消失

第一個條件 沒有人類

第二個條件 只有快樂而且絕不會悲傷的人類

所以我,留在這裡

2.22.2006

晚上

我飛了很久

飛過小巷,飛過鐵軌,飛過石橋下的水溝

在腐蝕了的木頭窗沿盤旋繚繞

飛過幾本書,幾道門,幾盞燈光

飛過電線,銅板,一根長髮

我飛了很久

重複地飛

重複地飛

重複地飛

2.18.2006

可以下一場雨嗎

自以為是的夢

撐不開的泡泡

張開雙眼 一切都不曾發生

停止掙扎 一切又回復原狀

那麼至少

讓我淋一場雨吧 至少 這就是唯一的改變

雨過天晴 讓我繼續沉睡 如同我不曾醒來

2.17.2006

為什麼我們不能嗑藥 但是卻可以聽歌

1.20.2006

生鏽的老舊水龍頭正在滴水

長長的管線沿著剝落的磚牆蜿蜒

幾個瓶瓶罐罐散落著

這裡真的是住著人的嗎?

在這個角落滲入雜草的庭院

走過後門,光從天井散落而下

一到五樓的曬衣架縱橫在空間裡

屋頂有隻褪色的小石獅,淡淡地在微笑

1.04.2006

我在一間房間看到了那座雕像

但是夢的細絲鑽入我的思考

牆上的華麗裝飾像是要吞噬我一樣的扭曲

我只好盯著昏暗中唯一的定點

理論告訴我,不能倒下

但是我無能為力

地板忽然地傾斜,撞上了我的腦袋

應該是很大的撞擊吧,不過不太痛

阿,雕像在哭

它仍然在那兒,靜止不動,但是我知道